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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

  第48章 失踪的他
  “谁做小三小四了!”莫久怒不可遏,狠狠瞪了向乌一眼,“我全身上下清清白白!”
  向乌装作被他吓到,弹到渠影身后,揪着人的袖子悄声说:“你看他,脾气好怪。也不知道他老婆怎么受得了他。”
  莫久拍案而起,“你说什么呢?来,出来说大点声让我听听。”
  他作势上前吓唬向乌,而渠影却非常配合地拦在向乌身前,把莫久弄得像什么坏人似的。
  夏至还在一旁拱火,“你老婆这段时间就会回来哦,小心他看见什么不该看的。”
  莫久恨不得一人给一拳,奈何他知道夏至猜的不错。
  要是让沈青涯回来看见他这么对这只死鸟,他恐怕要在走廊地板上睡半个月。
  “死……”莫久想骂死鸟,撞上渠影的视线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,憋屈改口,“狐狸精。”
  向乌并没有骂回去,而是颇委屈地在渠影背后低声说:“他又说我。”
  可谓尽显狐狸精本色。
  渠影禁不住想笑,只好假咳一声说:“好了,今天任务重,先查案吧。”
  他偏头牵住向乌的手,两人指尖交错,轻轻晃了晃,像在安慰向乌。
  向乌哪有什么不满意的,当即表示自己原谅莫久,以工作为重。
  气得莫久直接甩袖子走人,嘴里还骂骂咧咧着什么“不干了”“谁爱管谁管”。
  他一走,夏至也说自己还有点事,准备离开时悄悄勾住向乌脖颈。
  “你不是想和他独处吗?帮你到这了。”夏至笑眯眯的。
  向乌呼吸微顿。
  他回头看了看渠影,相牵的手正在彼此传递体温。
  他不确定渠影有没有听到夏至的话,只能看到那双柳叶似的漂亮眼睛注视着他,安静地等待。
  夏至走了,两人仍旧坐在餐桌前。
  向乌此时才有些赧然。没了莫久当面做竞争对手,向乌反而不好意思想方设法接近渠影。
  囫囵吃完一碗面,他用纸巾擦着嘴,目光无数次落在身旁人慢条斯理的动作上。
  渠影看起来出生在规训严格的家庭里,举手投足透露出一种教养良好的感觉,连吃饭的动作都看着赏心悦目。
  向乌搭话道:“我昨天晚上在琴房里看到水里有实体,我不知道是不是鬼,莫久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睡死过去了。”
  “应该不是鬼,”渠影放下筷子,细细回想,“我赶到时没有感受到任何残留的气息,莫久昏睡和他体质问题有关。”
  “不是鬼?”向乌想不通,“可是那根本不是人为能布置出来的机关。”
  渠影沉吟半晌。
  的确不是鬼。鬼的气息更阴森,在夜间残留的气息也会更重。
  他姑且把琴房里的东西叫“灵体”,但这种叫法也不对。
  但凡是灵体,活动时总难免留下痕迹,不同灵体有不同特点,他至今还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  如果是人,向乌应该在第一时间就能发现破绽。
  如果是神是仙,又何必在凡人的房间弄这种把戏。
  两人短暂商量,决定再去一次琴房。
  在去琴房的路上,他们撞见白昌行一边接电话一边下楼,身后跟着一个精神不大好的年轻女性,应该是桑菱歌。
  白昌行不会有孩子的预言对于桑菱歌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
  虽然他们两个感情很好,白昌行不会怀疑她出轨,但于她而言,这个预言是对她的直接伤害。
  她明明已经怀孕了,在检查结果上看到了那个正在孕育的小小生命,可那个孩子最后却不会降生。
  她比任何人都崩溃。
  白昌行匆匆忙忙与他们擦肩而过,而桑菱歌停下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  “这几天招待不周,”桑菱歌满是歉意,“几位不要见怪。”
  向乌很理解她,安慰道:“等我们破了案就都会好起来的,您最近好好休息。”
  桑菱歌显然对他们不抱什么希望,叹息道:“别墅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自从小满消失不见之后,我们也请了很多人来看,都没什么结果。”
  “您也认识夏小满?”向乌讶异。
  桑菱歌点点头,疲倦地扶住楼梯扶手,慢声说:“我和昌行刚交往时就见过他几次。他人很好,我们也谈得来,慢慢也算得上是朋友。”
  夏小满当时偶尔来白昌行的住所,而桑菱歌后来才知道,在白昌行头婚之前,夏小满一直住在这里。
  毕竟是帮扶白昌行小半生的大师,白昌行对他敬重有加不说,两人少年相识,更是认识多年的友人。
  别说是让夏小满住在这里,就算是把别墅送给夏小满,白昌行也是乐意的。
  “小满他和我认识的其他卦师都不一样,”桑菱歌回忆时,眉眼间有些笑意,“他很善良,性格慢慢的,给人的感觉特别柔软。而且一点架子也没有,我有什么事拜托他,他从不拒绝。”
  比起深不可测的大师,夏小满给桑菱歌的印象听上去更像是贴心朋友。
  想到夏至年轻的面容,向乌猜测夏小满大概和他看上去差不多年纪。相貌上近似年轻人,对桑菱歌来说肯定也更有亲和力。
  但怎么听起来桑菱歌和夏小满的关系比白昌行和夏小满的关系更好?
  “那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?”向乌问。
  桑菱歌蹙眉想了半天。
  “我和昌行刚恋爱的时候,小满就已经不怎么过来了。我听昌行说,他很多年前就从这里搬走,只是时不时会回来看看宅子安宁与否,替昌行解决一些小问题。”
  所以夏小满即使一连几个月不出现,他们也不会觉得夏小满是出了什么事。
  直到夏至也开始四处寻找失踪的夏小满,他们才反应过来这回的情况比以往紧张得多。
  桑菱歌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了许久,大体的意思是夏小满搬走以后本来就不怎么频繁地来别墅,偶尔来此小住也是为了解决问题。
  她如果不知道夏小满的失踪时间,说不清楚就好了,这样解释反而像在遮掩什么。
  向乌无可奈何,只好打断她,“你最后一次见夏小满是什么时间?”
  桑菱歌的神情立刻有点紧张。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瞥见渠影胸口徽章上特异局的标识,桑菱歌紧紧抿唇。
  片刻,她低声说:“你们能不告诉昌行吗?我半个月前见过小满。”
  桑菱歌说,因为孩子的事情,夏小满和白昌行的关系不像以前那样要好。
  两个人并不是闹别扭,而是一方长期有求于另一方,求的却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,便逐渐生疏。
  白昌行没有其他办法,总是求夏小满,他心里也过意不去。可是他再也找不到比小满更厉害、更清楚他情况的人,除了央求小满再想想其他出路,他也无能为力。
  夏小满原本很关心白昌行,但明知白昌行所求不能如愿,他更是束手无措。
  一来二去,夏小满总是避着不见白昌行。然而心里牵挂朋友,有时也来看看。
  自从桑菱歌怀孕,他只来过两次。
  第一次,和白昌行争执不休。
  桑菱歌在门外隐约听到一些,大致是夏小满不解为什么白昌行这么对她,如果预言应验,难道就不怕桑菱歌遭受什么事故。
  当时白昌行已经不大信任预言了。桑菱歌怀孕后很少出门,即使出去也随身跟着一众保镖保姆,在别墅里更不可能出事,再加上桑菱歌身体素质一直都不错,他便觉得他们的孩子一定能顺利出生。
  实际上任何可能出意外的地方,白昌行都做了万全的准备。他是想要个孩子不假,但他同样很爱桑菱歌,不希望她因此受到任何伤害。
  夏小满当夜沉默离开,日子一直风平浪静,直到最近别墅闹鬼。
  夏小满最后一次来是半月前。
  “那天下暴雨,小满浑身湿透,敲走廊的窗户。”桑菱歌回忆时不禁打了个寒颤,“我当时在那里看花,见到他吓了一大跳,让他进来坐,他也不进。”
  “他浑身发抖,手特别冷,脸色比墙都白,看上去快晕倒似的。”桑菱歌不自然地搓着手背,仿佛回到寒凉的雨夜。
  她咽了口唾液,继续说:“他不让我告诉别人,尤其是昌行。但我知道你们是特异局的,你们查灵异事件很厉害,早晚要查到我身上来。”
  桑菱歌下定决心般呼气,指着手背上一小点不起眼的伤痕说:“小满管我要了一缕头发,几滴血,还有米粒大小的皮肤,他说他会想办法,但是绝对不能告诉昌行。”
  不对劲。
  向乌对着笔记本蹙眉。
  这太矛盾。屡屡拒绝白昌行请求的夏小满,居然会背着白昌行和桑菱歌联系,还说会替她想办法。
  可这件事没有别的印证,桑菱歌说当时只有她和夏小满,那便无法验明真伪。
  向乌看向渠影,用眼神问他,要这些东西有没有可靠依据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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