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
“哼(o`~'o)”
红一片,这要是不抹药,明天穿裤子走路都磨得慌。
一整颗心都在谢予棠腿上,他完全忘记,自家媳妇儿根本不是普通人。
就这点伤,根本不用抹药,一分钟就能恢复如初。
看着顾延霆低头认真给自己抹药的模样,谢予棠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笑意。
又在顾延霆看过来的时候收起,故意作出一副生气且哄不好的表情。
“好了,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抹完药,顾延霆抄起他的腿弯把人抱进怀里,低头亲亲他漂亮的眼睛,“今天可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夜晚了。”
“不要留下不愉快的回忆。”
那你倒是愉快了(o`~'o)
腿都磨红的人又不是你,哼哼哼!
“我刚刚也是情不自禁,一时之间没控制得住,你也知道,男人那种时候很难收放自如的。”
顾延霆语气温柔,但谢予棠却听出一种茶里茶气的感觉。
他抬头看向顾延霆,捏住他的耳朵扯了扯,“你什么时候控制住过,啊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闻言,顾延霆顿了一下,随后又笑笑,“谁让我的棠棠这么诱人呢?”
合着还怪他咯?
“控制不住才是人之常情,控制得住才有鬼,你说对不对?”
谢予棠不听他这一套,手上微微用力,“对你个大头鬼!”
“嘶…疼。”嘴上说着疼,却连个眉毛都没有皱。
顾延霆把自家媳妇儿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摘下来,凑到嘴边亲了亲他的手指,“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谢予棠的关心的视线不自觉就往他耳朵上瞥。
发现那里确实有点泛红,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,刚刚明明没有用力,怎么会?
难不成刚才真是自己不小心劲使大了?
瞧着怀里的媳妇儿皱起眉,认真思考的模样,顾延霆勾起唇,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和脸颊。
“骗你的,不疼。”很幸福。
小时候的顾延霆不理解,为什么每次妈妈揪爸爸的耳朵,爸爸非但不生气,还会笑得那么开心。
而现在,他终于知道了。
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别说是被揪耳朵,就算是挨一巴掌,都是高兴的、幸福的。
因为这样亲昵的举动,除了自家媳妇儿,没人会这么做。
怎么说呢,比痛先传达的,是暖暖满满的爱意。
“好啊,你居然敢骗我!”
“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一个灵活的转身,谢予棠轻轻松松地就把顾延霆给扑倒了。
“好了,别闹。”他抬手拍拍骑在自己身上准备作威作福的小家伙儿,温声哄着:
“时间不早了,明天咱们还要早起出发。”
“不早点睡觉,明天早上你起得来吗?”
“哼╯^╰别想转移话题,看招!”
话音未落,谢予棠邪恶的小手就已经冲着他的胸袭去。
“……”这熊孩子,又来这一招!
然而,没等顾延霆去护,两个小豆豆就已经遭遇谢予棠的毒手。
“嗯!”顾延霆疼的皱起了眉头,刚准备翻身把人压在身下。
没想到,自己还没有动作。
身上的小家伙儿又把他的手压在头顶,俯下身照他胸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额……”
刺痛感和湿濡让他不禁皱起眉,胸膛起伏着,“棠棠乖,别闹。”
“我不!”
“行。”
本以为他会继续反驳,没想到就回了一个字。
顾延霆这个“行”把他整得一愣,下意识停下动作抬头看去。
令谢予棠没想到的是,他这一个愣神的功夫,顾延霆就瞅准时机,腰部发力,腿一撑。
视线忽然调转,他就这么懵懵的躺在了铺上,“哎?”
“不睡觉是吧?”
顾延霆直接反客为主,“那咱们就继续。”
“继续什么?”
没回答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“我告诉你,你刚刚可以答应不动我的!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你不许出尔反尔,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怎么着?”
“要不然我会看不起你的!”
顾延霆忍不住轻笑,“行。”
“行什么?”他瞪圆眼,不解道。
“不动你。”
听他这么说,谢予棠刚准备松一口气,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但是棠棠,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还记得吗?”
顾延霆话音未落就伸手撩起了他的老头衫。
谢予棠:“……”
下一秒,他就咬紧了下唇。
但难耐的声音还是从唇缝溢出三两声,“唔…别咬啦!”
“疼()”
混蛋!(*)就知道欺负他!
两个人就这样你咬我,我咬你,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进行着对对方的惩罚。
营帐里的气氛也比往日轻快许多,这从两人幼稚的行为中就能看出。
打闹嬉戏伴随着偶尔的几声鸟鸣渐渐停歇。
月亮高悬于夜幕,星子点缀其上,闪烁着属于自己的光芒。
帐篷里,两人相拥而眠,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。
*
返程途中,坐在皮卡副驾驶上的谢予棠第三次叫停车,飞速跑下去。
他撑着路边的一棵大树,弯着腰干呕,“哕……”
第209章 回到盛京
“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?”
追过来的顾延霆递上毛巾,“之前不是不晕车吗?”
这才第一天,他这辆车已经停下三次了。
他开的这辆皮卡拉的是物资,又在最后面,虽说停下来也不耽误什么。
但,谢予棠这个状态明显不对劲,让人很不安。
顾延霆皱着眉把人搂进怀里,用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和嘴角的水渍。
“需不需停下来休息一会儿?反正我认得路,不跟着队伍也行。”
夏国境内很安全,不需要担心有什么突然袭击。
“不用。”
谢予棠摆摆手,整个人蔫蔫的,说话也有气无力,“可能是吃坏东西了。”
“我不晕车,就是犯恶心。”
中午的饭是用烙好的饼凑合的。
谢予棠吃了三个,还喝了半杯子白开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,让食物变质了。
顾延霆眼中闪过愧疚,抬手拍拍他,温声道:“用不用我给你熬点绿豆汤?”
车里刚好是炊事用具,他记得装的时候,锅和绿豆都在这辆车里。
在这里支个锅,捡点柴火熬一些绿豆汤,也不是不可以。
反正现在是回去,不是上前线,不赶时间。
“……”
听着他这个提议,谢予棠仰起头看他一眼,有点无语:“两个人熬绿豆汤?”
“亏你想的出来,在这荒山野岭的,前面的队伍都走远了。”
“你能那么精准,只熬一壶吗?多的怎么办?多浪费。”
“我……”顾延霆抿了抿唇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行了,你也别纠结了。”
已经恢复的谢予棠退出他的怀抱,看一眼快没影的大部队,又抬头看看天,“马上就该吃晚饭了。”
“先跟上大部队,等晚上一起吃,我现在已经没那么难受,估计是前几次都吐完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拉着顾延霆往皮卡车的位置走去,继续道:“你不用担心,我来的时候可比现在难多了,不也挺过去了?”
谢予棠来的时候是和几个医生一起坐在皮卡车的车斗里,那叫一个颠簸。
要不是他扶的紧,再加上有蓬护着,好几次都差点被颠出去。
哪像现在,和顾延霆一起坐在车里面,还是舒服的副驾驶位。
准备出发的时候,谢予棠原本是要和那几个医生一起坐车后斗的。
没想到被顾延霆给拉住,然后他们两个就接替了两个人的工作。
——开车和压车。
小半个月的路程,无论是开车还是压车,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
坐在后面,遇上平坦的路起码还能睡一会儿。
但是开车和压车得轮流来,半个月下来,整个人都会很疲惫。
顾延霆虽然用特权要来了这个差事,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。
毕竟也不是啥好事。
当然,要车就是为了谢予棠能舒服,顾延霆自然不会让他开。
“你来的时候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一想到小家伙儿是为了自己才遭那么多罪,就心口堵得慌。
“哎呀,我真没事,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,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。”
坐回车上,谢予棠给自己系好安全带,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某人,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催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