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仓库(H)

  第三十章 结束(H)
  实习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后基本就要结束。
  许晚棠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七点起床,化淡妆,穿职业装,在八点半准时到达公司。她的工位在财务部靠窗的位置,抬头就能看到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和对面写字楼反射的阳光。
  陈致远坐在独立办公室里,透过玻璃墙,偶尔能看到他低头处理文件的身影。他们的关系在办公室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——他是严谨的上司,她是勤奋的实习生,除了工作交流,几乎没有多余的话语。
  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层公事公办的表面下,涌动着怎样的暗流。
  许晚棠去茶水间接水,刚按下咖啡机的按钮,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。她没有回头,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。
  “蓝山还是曼特宁?”陈致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他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,替她按下了曼特宁的选项。
  “陈经理。”许晚棠微微侧身,但陈致远靠得太近了,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后调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。
  “这里没有监控。”陈致远低声说,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。
  休息间不大,十平米左右,有沙发、茶几、咖啡机和一台小冰箱。门是磨砂玻璃的,外面能看到模糊的人影,但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。
  陈致远把她抵在冰箱上,吻来得突然而猛烈。他摘下了金丝眼镜,随手放在旁边的台面上,没有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而直接。
  “想我了吗?”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,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。
  许晚棠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。她点点头,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。
  陈致远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,最后停在衬衫的领口。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衫,领口有精致的珍珠扣。陈致远没有耐心解开,直接用牙齿咬住第一颗扣子,用力一扯——
  扣子崩开,落在瓷砖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  “陈经理...”许晚棠小声惊呼,但陈致远的手已经探进敞开的衣领,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。
  他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下摆,从下面伸进去,解开了胸罩的搭扣。
  胸部获得自由,陈致远立刻低下头,含住一边的乳尖。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,绕着乳晕打转,然后用力吮吸,发出清晰的水声。
  许晚棠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但陈致远显然不满意她的隐忍,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,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。
  “啊...”许晚棠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。
  陈致远抬起头,看着她潮红的脸:“喜欢这样?还是更用力一点?”
  不等她回答,他又低下头,这次几乎是用牙齿在撕咬。疼痛混合着快感,让许晚棠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口腔中被拉扯、舔舐、吮吸,急切。
  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,探入她的半身裙,隔着内裤按压她已经湿润的入口。
  “已经这么湿了,”陈致远喘息着说,“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?”
  许晚棠羞愧地点头。从早上看到他的第一眼起,她就在幻想这一刻。幻想他把她压在办公桌上,幻想他撕开她的衬衫,幻想他粗暴地进入她。
  陈致远的手撩起她的裙子,扯下丝袜和内裤,堆在脚踝处。他解开自己的皮带,拉下西裤拉链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性器。
  “转过去。”他命令道。
  许晚棠顺从地转过身,双手撑在冰箱门上。冰箱的金属表面冰凉,与她发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。
  陈致远扶着自己的性器,抵在她湿滑的入口,然后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挺腰进入。
  许晚棠倒吸一口气——即使已经湿润,这突如其来的填充还是让她感到被撑开的胀痛。冰箱门因为撞击发出轻微的震动,她怕声音太大,努力咬住嘴唇。
  但陈致远显然不在意。他开始用力抽送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他的手抓住她的腰,控制着节奏和深度,像驾驭一匹不驯的野马。
  “放松,”他在她耳边说,呼吸灼热,“让我进去更深。”
  许晚棠试着放松身体,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性器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异常深入,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撞到那个敏感点。
  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,许晚棠的腿开始发抖。她能感觉到陈致远在她体内的形状,能感觉到他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,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高潮。
  “要到了...”她喘息着说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  陈致远加快了速度,一只手绕到前面,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,用手指快速按压。
  双重刺激下,许晚棠的身体剧烈颤抖,内壁紧紧收缩,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。她压抑的尖叫被冰箱门的震动声掩盖,只有陈致远能听到她喉咙里破碎的呜咽。
  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,陈致远就把她转过来,面对面。他把她抱起来,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,背靠着冰箱门。
  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。许晚棠的头向后仰,露出脆弱的脖颈,陈致远立刻吻上去,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。
  “看着我。”他说,双手捧住她的脸。
  许晚棠睁开眼睛,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,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珠,看到他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唇。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——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分析数据的陈经理,也是这个在员工休息间里粗暴操着她的男人。
  许晚棠音因为快感而颤抖。
  “说”陈致远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,“说你要我操你。”
  许晚棠的脸烧得通红,但身体的欲望压倒了羞耻:“我要你操我...用力操我...”
  陈致远满意地笑了,然后开始加速。冰箱门发出更大的声响,许晚棠怕被人听到,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。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,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,带来微妙的刺激。
  “再叫大声点,”陈致远喘息着说,“让你男朋友听听,你是怎么被操的。”
  这句话像催化剂,让许晚棠的身体更加兴奋。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,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,榨取他更多的快感。
  陈致远显然也接近极限了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粗重,最后几次深顶后,他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深处。
  许晚棠也随之达到第二次高潮,身体剧烈痉挛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。
  结束后,陈致远没有立刻退出来,而是保持那个姿势,让她靠在他怀里喘息。两人都汗流浃背,休息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息和咖啡的香味。
  过了几分钟,陈致远才小心地退出来。混合的体液顺着许晚棠的大腿流下,弄脏了她的丝袜和裙摆。
  陈致远从口袋里拿出手帕,仔细擦拭她腿上的痕迹,然后帮她整理衣服。扣子被扯掉了,衬衫无法完全扣好,他想了想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  “穿这个回去。”他说,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,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操她的男人不是他。
  许晚棠点点头,腿还软着,几乎站不稳。
  陈致远扶住她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:“下午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,就说身体不舒服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许晚棠小声说。
  陈致远戴上眼镜,整理好衣服,先一步离开了休息间。许晚棠又在里面待了十分钟,等脸上的潮红褪去,呼吸平稳后,才推门出去。
  回到工位时,同事关切地问:“晚棠,你脸色好白,不舒服吗?”
  “有点头疼。”许晚棠说,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。陈致远的尺寸比她大很多,外套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,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。
  “陈经理的西装?”同事惊讶地问。
  “嗯,空调太冷,他借我的。”许晚棠平静地说,打开电脑,假装开始工作。
  那天下午,许晚棠提前下班。走出公司大楼时,阳光温暖而明媚,但她却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。
 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在顾承海的公寓里扮演着乖巧的女友,在陈致远的办公室里扮演着顺从的情人。她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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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回到家,顾承海还没回来。许晚棠走进浴室,脱掉衣服,站在淋浴下。热水冲刷着身体,洗去陈致远留下的痕迹和气息,但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兴奋。
  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,乳房上有吮吸留下的红印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。
  她是放荡的,但她无法停止。
  当陈致远再次发来消息,约她在仓库见面时,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
  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,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。小仓库在走廊尽头,平时很少人来,里面堆满了旧文件和办公用品。
  陈致远已经在里面等她。门一关上,他就把她按在文件柜上,吻像暴雨般落下。
  这次他更有耐心,慢慢地解开她衬衫的每一颗扣子,像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。当衬衫完全敞开时,他退后一步,欣赏着她赤裸的上身。
  “真骚。”他喃喃道,手指轻轻划过她胸部的曲线。
  然后他低下头,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侍奉她的乳房。他舔舐,吮吸,啃咬,像一个贪婪的婴儿,不知疲倦地索取。许晚棠的乳尖在他的口腔中硬挺肿胀,每一次被含住都带来强烈的快感。
  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子,这次连内裤都省去了——她今天根本没穿,直接真空上阵。这个认知让陈致远眼神一暗。
  “早就准备好了?”他问,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甬道。
  许晚棠点头,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颤抖。
  陈致远解开自己的裤子,把她抱起来,让她坐在一个矮柜上。这个高度正好,他站着就能进入她。
  他进入得很慢,一寸一寸,让她充分感受被填充的过程。当完全进入后,他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俯身吻她,双手捧住她的脸,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  “准备好了?”他问,声音温柔得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陈经理。
  许晚棠点头,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。
  陈致远开始抽送,节奏缓慢而深入。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,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——什么时候皱眉,什么时候咬唇,什么时候眼神涣散。
  “这里?”他调整角度,顶到某个点。
  许晚棠惊叫出声,那种快感太过强烈,让她几乎要晕厥。
  陈致远找到了那个点,开始专注于那个位置的撞击。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命中,许晚棠很快就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。
  但她没有喘息的机会,因为陈致远紧接着加快了速度。仓库里很安静,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。文件柜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摇晃声,上面的文件夹差点掉下来。
  陈致远把她转过去,让她趴在文件柜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许晚棠的脸贴在冰凉的金属柜门上,能闻到灰尘和纸张的味道。
  “说你是谁的女人。”陈致远在她耳边说,动作粗暴。
  “你的...我是你的女人...”许晚棠顺从地说,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。
  “那你男友呢?”陈致远突然问,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,浇在许晚棠发热的身体上。
  她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  陈致远显然也没指望她回答。他加快了速度,像要惩罚她的沉默。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,许晚棠的身体被顶得向前冲,乳房压在文件柜上,带来微妙的痛感。
  陈致远满意地低吼,最后几次深顶后,在她体内释放。
  “再见。”他说,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,然后先一步离开了仓库。
  实习要结束了,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。
  许晚棠一个人在黑暗的仓库里待了很久。她靠在文件柜上,双腿还在发抖,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被他填满的感觉。
  她知道自己在堕落,在沉沦,在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。
  就像飞蛾扑火,明知道会被烧伤,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那束光。
  她只知道,每一次和陈致远的偷情,都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兴奋;每一次回到顾承海身边,都让她既感到愧疚又感到温暖。
  她像走在钢丝上的人,两边都是深渊。
  而坠落,似乎只是时间问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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